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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秀珍:一直走在通往职业教育家的路上

2018年05月08日 http://www.bixu.me

  • [作者] 碧虚网
  • [摘要] 杜秀珍,男,1962年8月出生,河北宣化人,教授级高级工程师、中共党员、侨眷,中共河北省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,河北省第十届、第十一届人大代表,2013年1月当选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第十一届委员、政协河北省第十一次港澳台侨和外事委员会委员,河北省流动人才党委委员。
  • [关键词]  碧虚网 碧虚记忆 高端对话 邢小兰 陈步峰 杜秀珍 职业教育家 新龙科技 石家庄 软件业

一、从大学教师到下海创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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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今天我们有幸来到河北省新龙科技集团,与杜秀珍董事长一起聊一聊新龙科技的发展,以及您本人的经历。我们以前了解一些新龙集团的情况,很佩服您在计算机软件教育和开发方面几十年的作为,新龙科技能够从小到大、由弱变强,发展到今天的程度,让人震撼,下面我想请杜总介绍一下您自己的成长历程。

杜秀珍:我是1962年出生,老家是张家口宣化。1986年华北电力大学毕业,学计算机的。毕业以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河北医科大学教计算机,那时候教的很简单,就basic语言。实际上我是想做一个把医学和计算机结合起来的软件,在那里教了一年半,我和当时的教授一起做了很多科研。我记得有一个功能饮料,做小白鼠实验,给它打了饮料的原液以后,观察他的状况(爆发力等),整个过程的数据都是我处理的,很有意思。到1988年,省里有个计算机公司,就是现在的中软河北分公司的前身,调我们去做计算机网络,现在是物联网,包括互联网+,那时候讲就是局域网,广域网。实际上是我把这件事情引到河北,八年我出了11本书,在全国大概做了几百场培训,培训还做成录像带,在电视台播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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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是您亲自讲解吗?

杜秀珍:是我讲的,大概有40讲。1995年我们出来创业,当时我们四个人是原来的同事,当时国有单位变革,把几个单位合在一起。那时候是胡启立当电子工业部部长,他说信息产业一定要大集团、大战略,于是河北省的几个企业就合在了一起,这一下也把我们公司的战略给打乱了,我们公司140多个人,我走的时候就剩下60多个人,其他的都出去创业去了。我从那里走的时候差点到了省政府办公自动化处去当处长,当时把我的关系都调过去了,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四个人一起干,搞了一个新龙科技公司,到现在23年了。

邢小兰:我听您讲这段历史,我深有体会。1995年正好是一个计算机培训创业的起点,那时候计算机没那么普及,那时候一个单位就是一个打字室用一两台电脑,打文件都要排队,效率很低。您作为一个计算机老师在学校里先教公共计算机课,后来做计算机的应用培训,再后来自己创业,确实是时代使然。有人说没有成功的企业,只有时代的企业,时代推动六零后的您进入计算机培训领域,现在看来,那时真是您创业的最好时机。下面请您介绍一下,新龙科技是怎么样一步步发展到现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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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秀珍:1995年我们出来以后,是想做一个软件。我们在省计算机公司的时候,就在单位立了一个项,要做一个计算机辅助教学系统。1992年做出来了,在北师大召开的鉴定会,还上了新闻联播。1995年公司合并的时候,大家就不以软件为主要的,这也是我们出来创业的根本原因,在单位里边没法再做下去了,那么我们说那就出去也要把这件事情做好。但是,等我们真正出来后,发现这个事情不能做,它的知识产权是原来单位的,我们又没办法跟当时的公司去谈清楚这个知识产权值多少钱,我们又不能做这种侵犯知识产权的事情,于是就决定不别了,再去重新做我们自己应该做的。第一步做网络,因为网络是个公共知识产权,我们就为客户搞局域网、广域网,当时的河北省电力局、财政厅、审计局、省政府都是我们在做系统。布完网以后,我们就开如做像应用系统这样的软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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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我1995年在中科院计算所智能中心下属的曙光信息产业公司工作,当时是李国杰院士牵头。我们公司当时的业务之一就是跟IBM、思科、浪潮等公司合作,做网络布线和软件应用开发,所以这一段历史我比较熟悉,能够想象到您创业时期的时代背景和市境况。

杜秀珍:我们在服务的过程中,感觉到用户的培训很重要,为客户做完系统以后,怎么能让系统发挥更大的作用?我们出来创业后,就注册了石家庄市信息技术培训学校,我这边做信息服务,那边做人才培养,那时候人才培养很简单,就是让用户把整个系统的使用效率提得更高。现在的新龙也是这样,两个翅膀互动发展,一个是IT,即软件服务,另外一个就是教育和培训。我们感觉IT行业它是一个有什么样的人就能够出什么样成绩的行业,所以我们后来就做教育。一直到2000年的时候,有一件事情对我们公司的触动特别大,因为公司发展很快,每年都接收很多的学生,但是呆个一两年、两三年人就走了。那么他去哪了?他到北京、到上海去发展,因为毕竟石家庄是一个二线三线城市,它的产业也少。这样一来新龙公司就成了一个发工资的培训学校了,每年都有很多人来,有很多人走。这里边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做的产品会由于人才流动不能按时完成,我们当时就在想: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?所以就加强培训,培训自己的人,现在叫人力资源前置,你来我这以后,你就能够创造价值,你走的时候,我也能够接上手。加强管理水平,提高人的入职的能力。2001年北大青鸟在全国搞联盟加盟,我们就第一个把河北这块做起来。做到2008年,我们大概培养了8000多名工程师,当时确确实实为我们自己,也为我们当地的行业培养了大量人才,我现在也是河北省软件行业协会副理事长兼人才委员会的主任,那时候我们很多企业,大家最大的问题是都缺人才。这样一来,培养人才就作为我们公司的一个业务在做,软件和服务我们也在做,包括现在我们做的考试院的服务,我们现在还做地方金融,就是现在河北省的小额贷款公司,每天他的业务,包括整个数据流向都是我们在做后台支持。关于人才的问题,现在河北的人才逐渐有一些反流,像我们公司现在160多个人,这20多年在我们公司呆过的至少有2000人,个别的是出去创业了,其余很多的都是到北京等地方去进行更高水平的工作。这两年由于高铁的开通,使得交通更加方便,河北省的信息产业也逐渐发展起来,有不少的优秀人才都回来了。培训的模式干到2006年的时候逐渐出现危机,主要是来参加学习的人不像过去那么优秀,2006年大学比较好上了,因为扩招嘛,另一个是那时候鼓励大专开办,过去北大青鸟那种培养方式很快就被大学学去了。那时候我们就觉得应该去探索自己的路子,我们把我们的工程师日常获得的那些经验,做成实训体系,再放到大学去。大学生到企业有一个缺点,我们的信息技术发展太快,比如摩尔定律18个月,我们现在的手机,每半年每一年都就会有新的东西出现,现在大学里教的那些东西,等学生出来以后就落后了,这是第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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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,信息技术学科是一个工程学科,要求动手能力强的学科。很多大学的实训室,落后于产业的要求。所以我们做了一套实训体系,到今年已经到了7.0版本了,今年还获得了河北省技术创新奖,我们把它开发出来以后,就到学校去推广,第一个就是去石家庄职技学院,从2003年就开始尝试,2004年双方合作办了第一所软件学院,石家庄职技学院的软件学院,原来每年招300学生,现在招500学生,就业率百分之百,去年作为国家的混合所有制的试点,河北省排第一名。后来很多的高校都希望我们跟他们合作。我们现在有十所学校,有的是专业共建,有的是软件学院共建,就是来做这样的人才培养。这些年我们新龙公司因为做的软件和服务都是隐藏在后边的,所以很多人以为新龙公司单单在做教育,实际上我们的软件是核心,我们就是培养人才,学校做好学校的事,学校欠缺的我们就把它做好,所以我们自己定位是教育培训或者叫做人才培养,教育是学校的事,我们是为学校服务。

二、从培养技术人才到培养职业精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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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您从事职业教育这么多年,您又自己做董事长管理公司,遇到了用人和培养人的方方面面的问题,也在不断解决问题中有很多想法,请您介绍一下。

杜秀珍:企业一般希望人才能够在别的地方,特别是大学,培养好了以后到自己这边工作,实际上我感觉更多的是企业要培养人,现在企业是一边用人,一边培养人。员工在你这边工作,他获得的是他自己生活所必需的工资待遇,我感觉员工更希望在这里能够有所成长,把自己的工作变成一个学习的过程。新龙公司20多年来有一个座右铭,叫“先做人后做事”,意思德才兼备、精益求精。不单单是我们去做一个生意,更是在做生意之前是要做好人,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有社会责任,所以对我们的每一个员工来讲,就是你先把人做好,这是一个方面。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我们在参与人才的培养。过去大学对技术技能很重视,包括课程体系、实训体系,但是对职业素质、人文素养这方面来讲呢就差一些。所以我们最近提出来,能不能从精英这方面去培养,把他的职业素质和人文素养都做一些提高,我们国家马上要搞冬奥会,我们的大学生能不能看明白,或者得懂冬奥会的这些比赛项目,还值得一问。再有就是我们IT行业的这些人,大都不修边幅,我觉得那固然是一种工作状态,但是更主要的是你不单单是一个工作人,还是一个社会人。比如说大家穿衣服,比如说接人待物,大家受到这方面的训练了吗?实际上过去大学生没有,那怎么办呢?我们精英人才培养就想:我们能不能把外交部礼宾司的人请到我们这儿,来给我们的学生讲解?这不单单是一个国内的事情,还要国际化,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推进,中国的IT跟世界的接轨最紧密,那么从国际化的这方面来讲,我们要穿着得体,我们接人待物要有规范。所以方方面面我们大概总结了,比如说在职业素质这块来讲学习能力、沟通能力、职业生涯、创新创业能力等等,我们在人文素质这块,比如说优雅生活、艺术才华、前沿科技,很多的大学生特别是大专学生,他们对前沿科技并不了解,很多学校把教学变成了一个专门的技术技能的训练,实际上大学应该是让人全面成长,特别是在学术、前沿科技这些方面。我们的精英人才培养,每个月都会搞博士或者院士论坛,像吴以岭院士,他对脉络学的研究是全世界的第一,我们就准备请他来给我们讲讲,开拓学生的知识面;还有比如说机械和大数据这方面的,有铁道大学的杜阎良这样的院士,我们还会请很多的博士搞论坛,还让这些学生去参加国际会议,比如每年6月底的北京软博会,每年9月份在石家庄举办的国际数字经济博览会,就让他们去。去年的国际数据博览会,马化腾来讲演,我估计今年还会有一些大咖。从多方面的职业素质、人文素养,包括认识社会方面培养学生。比如这两天大家都说特朗普跟金正恩要会面,为什么他俩会面会引起世界的关注,学生根本不知道。那么我们就要请陆军参谋学院的军事专家给大家讲讲,让这些学生出去的时候,不再去补这些课,我们希望将来学生能够达得到德才兼备,并且是精益求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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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杜总的想法,我一听,感觉就是一个教育家在谈用一个理想化的模式,全方位地塑造对社会、对自我负责任的人才的一个宏观设想,令人激动又振奋。

杜秀珍:实际上,现在的大学都在不断地提高。在这种新经济、新科技的时代,校企合作到底怎么做?国务院去年(2017年)12月19日对有关深化产教融合的意见提出很多具体的方法。我们作为企业,跟那么多大学合作培养人才,在新形势下我们要重新定位,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?我们企业过去用的人和现在所希望的人是什么?就像我刚才谈到的。我们也希望我们培养的人能够输送到其他企业,成为这样的人。更主要的是在培养他的过程中间,还有一方面怎么来提高他的技术技能呢?不是课本上,不是老是给他灌,而是让他参与到我们的开发中来。在做中学,在学中把这事情做好,如此螺旋式的慢慢提高,使得我们的学生能够出来的时候就有两年以上的工作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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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其实,这也是企业办教育的一个必然出路,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的企业持续不断的把教育办好,也是时代迫使教育培训企业转型升级的必然之路。

杜秀珍:对对,没错,实际上我们在2007年的时候,省教育厅就同意我们筹建一个石家庄软件学院,但我们放弃了。为什么放弃呢?因为不能比别人做得更好。那时候的收费都是固定的,5000块钱,通过考试,统一招生。公办院校均有拨款,我一个民办院校,怎么就会比别人做得更好呢?为什么现在我们要重新启动这件事呢?就是国家有了新的政策。第一,去年国家对于民办教育给予了允许盈利的一个条件,就是教育既可以办成公益的,也可以办成盈利的,我们就冲着盈利去,因为我们毕竟是个企业嘛,我们就希望我们做的职业精英人才培养就是高收费,高受益。比如别人说收5000块钱,我们就是3万块。这样,你在我这里3年交9万块,那么你一出来以后我就给你10万块,我保证你达到10万块钱的初始年薪,你在这个行业干4年,就可以达到20至30万的年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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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这样也能够吸引一些贫寒子弟当中的有潜质的人。

杜秀珍:对,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成为精英,我们就是要让有潜质的人成为精英,过去大家通过统一考试来入学的这些学生,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面试,现在我们的大专有70%的招生名额就可以进行单独考试,单独考试我就可以面试他。我们和河北省的几十所职业中学合作,办兴趣班,培养他,挑选他,我们搞兴趣班,搞闪牛突击队,搞各种课外活动,那么通过课外活动来培养他们的兴趣。我经常说我们会挑手指头,选老四比老二长的,这个从人体的来讲,就是管理者,管理能力强的一定是第四比第二长,这就是潜质,从基因上来讲就是这样。过去的教育和考试方法不允许,现在进入到一个新时代,有人愿意去培养那些有潜质的人,这是第一。第二,我们请人家来帮一次忙,那是朋友,如果说将来成为一个事业,那就一定要付费。另外我们要小规模,以前办教育必须要达到一个规模,大家都在测算,一个职业院校培养一个人才需要多少钱,过去的民办教育,不够5000人就亏本。

邢小兰:听起来,您的这个精英培养需要把古代的私塾教育、书院式教育、西式教育、职业教育的优点全部结合起来才成啊。

杜秀珍:特别是我那天听我一个朋友说,他有一个朋友在浙江专门做全球招生,就是私塾这种方式,特别牛,用英语教四书五经。并且你来之前必须要经过严格的考试,把中华传统文化和西方的教育理念融合起来。实际上现在已经到了时候,包括我们培养学生具有创新性,具有国际化,那么我们现在所说的国际化,不光是说会外语,能沟通,最主要的是你要有国际化视野,你做出的产品是要能达到国际水平,你设计的软件能够让国际的人,不懂中文的人也能够会用。我们培养人是遵守悉尼协议,或者遵守华盛顿协议的,因为华盛顿协议和悉尼协议是国际通用的培养人才的标准,所以这些方面来讲你都去做到,然后呢,你才能够说我这可以国际化。总的来说,外语只是一个方面,其它东西是综合化。现在大数据、云计算、移动、互联网、物联网、人工智能,这些都是综合在一起的。云计算是大数据的基础,没有云计算,没有存储的巨大量,不可能有大数据,包括人工智能。为什么中国人工智能发展这么快?就是中国有巨大的数据量,巨大的市场,能够让他深度学习,能够让这些数据去迭代,所以你要是想搞人工智能,那你必须对大数据、云计算有非常深刻的了解和处理才可以。所以今后人才培养不是说我培养个大数据人才,而是我要培养有解决问题能力的人才。

四、从物理空间到网络空间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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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现在是全民创新创业的时代,新龙集团也有众创空间,在这些方面您是怎么设想的?新龙公司又是怎么做?

杜秀珍:创新创业是现在社会上的一个基本情况,对于我们这样的公司,十几年前大家就在做这些事情,只不过众创空间是最近在政府的特别支持下,给了我们一些资金做起来的。实际上,新龙科技是一个软件企业,它更是一个创新企业。我们正是不断去突破原有的一些思维方式,突破一些原有的经营模式,才能够有所发展。我们的20多年,回顾一下,实际上我们每每都要比别人快半步,早半步,并坚持努力这样去做。

像现在的创客空间,正在做的是一个新的业态形式,通过现在的创客空间,把大家聚合在网络上完成真正的开发、测试的一条研发线。这种方式不占物理空间,不单单是我们企业在用,我们也把它推广到与我们合作的各个大学中。另外,对于大学生,我们要把创新创业教育贯穿始终。对于学生来说,创新创业不一定是能够去做一个企业,主要是要有创新的思想,创业的思维,更主要的是它能够把这些东西养成习惯,使得他在解决问题,在学习,在生活等等方面都有所提高。

五、让科技和教育插上文化的翅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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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小兰:杜总谈的特别好,下面请陈步峰老师做点评。

陈步峰:我和新龙科技董事长杜秀珍先生结识很早,他是我比较欣赏、比较钦佩的、有底蕴的、善于思考的企业家,他率领着新龙科技一路走来,成为燕赵大地,特别是科技行业的一张名片,趟出了一条新路,给我们很多思考:

第一,他是用文化之心来做一项事业,而不是在做事,他在义和利的关系上,在社会责任和企业的发展关系上处理得比较到位。为什么现在的企业“各领风骚二三年,山头常换大王旗”?尤其是科技企业,兴起很快,但是消亡也很快?新龙科技成立于九十年代,是第一批涉猎科技行业的企业,与他同期起步的一些企业,要么转行,要么消亡,只有新龙一直在坚守,而且做得不错,我想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。

第二,杜秀珍善于创新,勇于创新。我们说科技本身就需要创新,科技发展太快,不创新就会被淘汰,但是创新就有风险,另外就是创新有个方向问题,创新还要讲效益,新龙科技这么多年,从一开始搞软件服务,后来又涉及教育、金融,每一项创新都是着眼社会热点,聚焦于客户的需求和挑战,所以他的创新非常注重两个效益,也是企业家的一个重要标志,也是科技行业的一个重要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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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三,热爱服务。他始终在想的不是关着门要做些什么,而是我能为社会做什么,为客户做什么,怎么在顾客成功的前提下做到合作多赢。他在人们的服务意识比较单薄的时候,就开始关注服务文化,着手服务意识的培训和员工服务能力的提升。他聚焦于客户的挑战与诉求,为客户提供完美的方案,而且是持续跟踪,不仅原来的老客户没有丢,而且开发了很多新客户、新领域,不仅在河北站稳了,而且涉及到省外乃至更多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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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,更为可贵的一点,就是他的文化自觉,使命担当。注重教育也好,民族复兴也好,现代化也好,最缺的就是人才,尤其缺乏实用型创新型科技人才,所以新龙科技在事业风生水起的时候,第一家提出来培养科技实用型人才,培养实操型的软件工程师,我想这是他很大的贡献,很大的亮点。当时有新龙现象,为发展我们河北乃至燕赵大地的科技事业,助推企业腾飞上做了大量探索性的工作。随着时代发展,又把这项事业不断拓展,由自己办学到与十余所大专院校联合办学,带来的效应不光是成就了自己的企业,更是弥补公办教育的某些失误与不足。目前社会仍然存在教育与就业脱节的问题,大学生毕业就失业,怎么解决这个问题,怎么培养应用型人才,作为我们的重中之重,我想最缺的就是这个人才,所以他趟出了一条新路,和学校合作办学,发挥他的优势,着眼社会的需要,使我们的教育改革,更贴近市场,更贴近实际,为家庭培养懂事孩子,为社会培养有用的人才,做了很大贡献,进入了新时代以来,他又提了一个思路,发现这些专业的科技型人才还有一个短板,他们的人文素养是一个缺陷,他们的情商,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,他们的管理能力,协调能力上,还不尽如人意,他又开始准备办一个精英班,这个班成功之后,又会产生示范效应,这是一个有担当的企业家的贡献;

第五,是他的执着,工匠精神。我刚才讲软件行业是大浪淘沙,而新龙一枝独秀,一直在坚持,这是难能可贵的。他对自己的事业热爱、专注、深耕细作,这是我们应该借鉴、学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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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我还要感谢杜总多年来对我研究的服务文化的关注和支持,他搞软件搞了20多年,我也是搞了20多年,他是在软件行业最早理解、关注服务文化新科学发展的,我们始终都在关注着对方,欣赏着对方,支持着对方,我们都在做着对社会有用的事业,我想:让科技插上文化的翅膀,才能飞的更高、更远,服务文化这个软科学也需要科技的助力增辉,教育的助力增辉,让服务文化走进院校,走进社会家庭,我想我们会优势互补,共同做好这项伟大的事业。

      

引用本文:
碧虚网.杜秀珍:一直走在通往职业教育家的路上[DB/OL].[2018-11-21].http://www.bixu.me/ArticleInfo.aspx?id=9818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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